指控成立的话,我至少得在牢里蹲个十年八年的。
我眉头紧皱,现在我的命运似乎已经被白薇所掌控了,她可以帮我洗白,因为她手里有视频。
就算白永昌他们帮我作证,那这案子也会陷入长周期的调查之中,因为有白娅作人证来指控我,我现在最耗不起的就是时间。
更加难办的是,唐俊的爷爷以前还是咱们这边的县委书记。
不过话说回来,这白娅还真是胆子大,就不怕我把她的那些破事儿全部给抖出来?
我晃了晃脑袋,然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事儿整的我有点焦头烂额。
“怎么?你这气叹的,还冤枉你了呗?”方脸警察疑惑的问道,眼神紧紧的盯着我。
我苦笑一声:“公道自在人心,警官,请问您怎么称呼。”
“我姓任,叫任刚,怎么?有话和我说?我一会儿给你做笔录,到时候咱们可以好好聊聊。”任刚说着看向了前面,用手锤了锤脖子,自言自语的说道:“你们这些小兔崽子,大半夜的都没个消停,老子家里还一堆事儿呢。”
“任队,任老爷子的事儿还没处理好呢?”开车的警察开口问道。
任刚拍了拍额头:“可不是嘛,也真是邪了门了,老爷子入土都快五年了,遗体居然没有腐烂,我提议要不要把老爷子的遗体捐给医学院做研究,可我那个固执的老娘又死活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