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不就是命吗?没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我听闻中间还有这般缘由,心里更是酸涩,我轻声道:“婆婆……”
老人这次才很快地回应:“诶,小子啊,要是当年你爷爷娶了我,现在啊,你该喊我一声祖母奶奶才对。”
我听到老人总是在叹息,声音里难掩的委屈和失望一拥而上。
“他不想让我死,所以只此一生,再也没来打听过我的消息,他以为,放了我,就是救了我,可他聪明一世,却糊涂一世,这人世间的情爱,本就没什么欠与不欠,不就是一颗心在作祟?鳏贫又如何?生死又如何?他鳏贫五十年,我封心五十年,死南,你还是,输了……”
老人的声音小的像是再也听不到了似的?我攒紧掌心,手里的血腥黏腻的像是胶水似的在掌心之间交杂不开。
我脑袋上一阵薄汗,脚下的速度越发的快,我看着前方不断说道:“婆婆,马上就到了,很快,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