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只脚抓住飞蛾便是一顿近乎残暴的撕扯,飞蛾落在地上就是案板上待宰的羔羊。
几个拉扯,整个身形都被连咬带抓的布满了血渍。
没过多久就偃旗息鼓再也没了声响,翅膀被撕成了碎片,耷拉在一边随风被吹走。
尽管接连杀了两个蛊虫,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蜈蚣身上也没好到哪里去。
身上的铁甲被金娥蛊与金蚕蛊的黏液和粉末腐蚀得所剩无几,只剩下了一个光秃秃的肉虫子。
身下几十只脚来回摆动,身子仍是高擎着警惕地盯着雪里红。
雪里红倒是闲散,懒懒地盯着蜈蚣双眸里诡异的血红让人看着亦是幽森恐惧。
忽然,它的身子动了起来,尾巴顺着风不断飞旋,几个折转之间现身在蜈蚣身后。
鲜艳细长的尾巴瞬间缠上了蜈蚣脖子,一个用力骤转登时蜈蚣连脑袋都被扯了下来。
我瞧着这小家伙的样子不禁咋舌,多日不见,倒是变得血腥了许多。
接连将五只蛊虫都吞了下去,雪里红才甩着尾巴在图画上一处勾画出一抹红色的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