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厚那些人就要趁着这一波大浪过来,席卷州郡,而偏偏以你的见识又知道,他们必不能持久,大魏屯军迟早要来,于是潮起潮落间,你不知道如何保持立场;第二个是,你父亲都还是一郡之主,到了你这份上,是有功名心的,可是力微兵少,虽有才能,却不能伸张……是也不是?”
程大郎干笑了一声:“张三爷说啥就是啥。”
但笑完之后,却又立即肃然起来,因为对方说的确实条理清楚,也的确是这个事情。
张行似乎不管对方插科打诨,只是继续来劝:“而现在有个机会,能让你一举多得,既能在明面上敷衍朝廷,又能让你在私下里不被河北、东境豪杰所厌弃,还能让你自大自强起来,为什么不能去做呢?”
程大郎沉默了片刻,终于无奈反问:“所以张三爷的意思是,先加入黜龙帮,然后帮着那个都水使者打掉张金秤吗?”
“是。”张行恳切以对。
“道理我是懂得。”程大郎叹了口气。“加入黜龙帮,又帮着朝廷的人去打张金秤,这样算是刀切豆腐两边滑,日后谁起来了,我都能应付……打掉张金秤,吞了他的人,指不定那位都水使者还能给我分些军械物资,也算是自强自大起来,然后也就更能在潮起潮落里存身了?”
“是。”张行恳切颔首。
“如何打得过?”程大郎就在墙头上将手一摊。
“你不去看一眼,如何知道打不过?”张行也严肃起来。“就在这里靠一张嘴吗?”
程大郎无语至极,到底谁只靠一张嘴?
不过,他到底知道,此时对方正是名望最高的时候,即便是个只有一张嘴的刺客,也不能
第六章 侠客行(6)(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