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自家生火做饭?”程大郎也慌乱了起来。
“是……”老都管愈发紧张起来。“可是误了事?”
“误了事也不怪你。”程大郎即刻起身,捏住夹片。“速速带我去见此人。”
老都管只能匆匆跟上。
“算了,你不要来。”程大郎走出后堂,忽然又回头叮嘱。
老都管会意,即刻止步……但片刻后,还是跟了过去。
程大郎只是无奈摇头。
而不过一刻钟后,闻名东境的程大郎便见到了信使,后者正扒在墙头上吃饭呢……白米饭,上面铺着青菜和腊肉……看起来吃的还挺香。
然后正在偷窥自家的骑兵。
程大郎在下面看了一阵子,有些犹疑起来,这倒不是说他社恐,而是说对方这个样子,十之八九正是那位,却偏偏自我委屈到这个地步,在自家庄子里自己生火做饭,勾兑了四五日,俨然是要找自己做事的……而他程大郎又不愿意过早与对方纠缠,卷入是非之中。
再说了,张金秤有那么好打的吗?
打了对自己有什么好处?
唯独事到如今,再做遮掩,反而显得可笑……所以,犹疑归犹疑,片刻后,程大郎还是从后面朝墙头上的人拱手而对:
“程知理见过贵客,乡下地方,家人有眼无珠,招待不周,让贵客见笑了。”
墙上那人,也就是张行了,闻言捧着木碗回头来笑:“我还以为阁下叫程知节呢……原来叫程知理,既叫知理,如何这般不知理?”
“不关主人家事情。”老都管赶紧上前作揖赔礼。“都是老朽认不得贵客,失了礼数……老朽给贵客赔不是了。
第六章 侠客行(6)(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