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答案都是错的。
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而是有黑有白；既有黑暗、也有光明。
正如同世界的这边被黑暗笼罩、那边却沐浴在阳光下那样。
布束砥信觉得这个世界很黑暗。
暗无天日。
但突然有个“人”跟她说：“这个世界，是如此的耀眼。”
如果是别人说，那谁都不会在意。
只是说这句话的人、或者说到底会不会被承认是人都不一定的“妹妹们”，从她们的嘴里说出这句话，却能给布束砥信带来极大的震撼。
妹妹们是因为黑暗而诞生的。
这种只要有足够的原料就能够批量生产的克隆人，从有意识的那一天开始，面对的从来都是人心的黑暗、是扭曲的人性。
在只有电器带来光亮的地下研究所里，她们没有见过阳光、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陪伴她们的只有黑暗、只有扭曲，等待她们的只有死亡。
生下来就是为了死亡的。
她们拥有“御坂网络”，记忆可以共享，死去的人的记忆也会留下来，让后面苏醒的妹妹们一次次地体验死亡，而且是各种各样的死亡方式。
这样的妹妹们，布束砥信本以为她们都是绝望的、本以为她们会对这个世界充满厌恶、本以为她们会憎恨所有的一切。
有时候甚至会觉得她们会变成电影里的“小丑”之类的存在。
万万没想到，离开研究所来到地上，看到外面的一切后，说出的居然是“世界如此耀眼”这样的话。
这一刻的布束砥信甚至觉得，她们可能才是真正的人类。
没有任何杂质的、纯粹的“人”。
第一百一十章：你有麻烦关我屁事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