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小黑龙顿时五味杂陈。
“混得这么惨的家伙，肯定不是我的前世！”
“我到底是谁？”
“是人还是龙？”
小黑龙的记忆产生了混乱。
它抬手，发现是龙爪！
哦，我现在是龙啊，那没问题了！
以后好好做龙！
小黑龙吸收完这人的短暂一生中的记忆，回过神后就发现原本站在它面前的男人已经消失不见，而它的爪子里也多了一张黑色的羊皮纸，似乎是之前那人手里的羊皮书卷所化。
羊皮卷上烙印着一些古怪扭曲的羊角文字，似乎是某种来自魔鬼的契约。
“这玩意，肯定就是那系统尸体吧！”
小黑龙抓着羊皮纸用力掂了掂，心里十分满意。
“死得好！”
“哈哈哈哈！”
“免得整天在我脑子里叮叮咚咚乱叫，搞得我好像是个精神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