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议道:“要不,咱做稳些。像坪州那样,先在衙门注册,走正经路子设置分号就成。”
顾天成是他家闺女的未婚夫,这打打杀杀的事,能不做尽量不要做。
有道是拳脚无眼,从这边往南的大河,差不多有上千里了。再加上与大河交汇的几条河流,把大些的城镇都走一遍,他这女婿,得挨多少拳脚?
袁长河看着顾天成,似乎现在就感觉到了疼痛,就像拳脚会打在他身上一样。
袁冬初也惆怅了,她之前想过,要做最大的河运行,甚至能把漕粮运输揽下。
她生长时代大运河上的漕帮,地盘也是打下来的。只不过,人家老大可不会亲自抡拳头上阵,通常都是指挥手下兄弟去拼命。
但顾天成,这家伙每次都会身先士卒,自己会冲在最前面。
可是,让顾天成督促手下诚运兄弟去拼命、他自己坐镇大后方这样的话,袁冬初还真说不出来。
这段日子相处下来,无论刘启元、周山、小满,还是诚运其他兄弟,都是一片赤诚之心,都和袁冬初处得来。
大家伙兄弟相称,一条心的努力着,期待着同一个未来。
若遇到危险,便把兄弟送到前面挡拳脚刀剑……很不地道啊。
再者说,如果顾天成是这样的人,他便不会有现在的威信和凝聚力。仅凭他少年之身,又怎能能纠集起一帮无二心的兄弟。
而且,事情也不是袁长河说的那样简单。
当日在坪州注册投递分号,那是因为顾天成刚揽了通州廖家的粮食运输,坪州府衙也没把信局看作一个多了不得的行当,所以文书办的很顺利。
而廖家,就像顾天成当初给廖清溪分析
第249章 困难的事推给别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