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收拾到一半,江淮枳那厮又人模狗样的进来了。
“刚刚那个是法国分公司的代理商,正好她在扬城看场地,来与我汇报一下工作,我决定暂时将法国分公司的一些业务交到她手里。”这样有更多的时间,留在南城与你一起。
沈栀栀脑回路清奇,偏偏从这句四平八稳的中国汉语中,听出了点清宫剧的情节,不敢置信道:“不好吧,总裁,中国讲究一朝天子一朝臣,你把江氏集团的权力移给别人,万一日后别人联合起来,来个清君侧,你不就没戏唱了?有道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眉梢微扬,江淮枳深深的看向沈栀栀:“为何不能容?”
沈栀栀心肝一抖,根据江淮枳的这个反问,忽然明白了些啥,心里止不住的发酸。
【怪不得能容,她要是变成你老婆,不仅能容,还能把榻全让给她。】
【妈的,刚刚还想什么“若得江淮枳,必金屋藏之”,结果我连盖金屋的钱还没攒够,半路杀出来的外国妞连我看上的地皮都抢走了。】
没由来一阵失落,沈栀栀恹恹道:“那位代理商美女以后会经常来嘛?”
江淮枳心里一笑:“不经常。”
【那日后趁金发美女不在,总裁你再像昨晚那样,多多偏心我一丢丢,好叫我……】
听到一半没有下文,江淮枳默了一会,对沈栀栀招手:“饿了没有,跟我去吃早饭。”
闻言,沈栀栀虎躯一震。
吃饭?她这正准备收拾东西先跑呢。
难道是《最后的早餐》?妈耶,他居然连贝多芬都请过来给她送葬了。
咳,不对,那是达芬奇画的,贝多芬是拉二胡的。
…
第二十章 若得淮枳,必金屋藏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