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对卢正道说。
别看他又累又吓,身体虚脱,精神头却足着呢。
卢正道不时点头,想了解晚上下雨长江是怎样过的。
州府里身份够的人全过来听,他们如百姓一般,放下心。
陛下的私军原来不止羽林飞骑厉害,募兵一样强。
同样是兵,怎么变成陛下私人的就不一样了呢?
一百个募兵在处理伤口,晚上三盏柴油灯,能照的范围小,山上的路难行。
脚上扎刺儿的、磨出血泡的、划口子的,都是先用开水一下下烫。
等烫木了,拿烫过的剪刀、小刀和针清理。
之后是肥皂清洗,伤口其他地方洗得白白的,露出里面的红肉。
等明天大部队过来,他们有其他的药物,晚上就晾着,不缠东西。
明天早上,收集完情况,穿鞋的时候再缠今天晚上在蒸锅里蒸的绢帛。
旁人瞧着伤口,直咧嘴,为了在水里更灵活,什么都不穿,明知道得上山,依旧一步步上来。
再看一百个人,面色平静,似乎不是对自己下手,受伤的也不是自己。
“你,你们不疼啊?”一个参军事紧皱眉头问,他看着感觉到疼。
“疼,怎么可能不疼?我们也是人。”百人队的队正抬头瞅一眼对方。
“疼的话,哼哼几声,实在不行你们大声喊,我有过受伤的时候,一喊会好很多。”参军事给出主意。
“陛下的私军可以喊?莫说脚破了,脚掉了也得挺住。”
队正撇撇嘴,开什么玩笑?我们喊疼,百姓又该提起心。
……
长夜终究要过去,乌云遮不住阳光。
即
第一千七百六十七章 万众一心起浮桥(第一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