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
陆空一怔，“你……”
“哈哈哈，你好好进去改造吧，我会替你掌控好陆家的。”
陆空心情是说不上来的复杂，可能这就是佛门所说的因果报应吧，他还想说些什么，但已经被天组的成员直接拖走。
宋雨晴想对宁川说些什么，宁川则是摆摆手，示意她先出去。宋雨晴看了眼站在门口处的陆舒，点点头先行走了出去。
“你做得很不错啊。”宁川笑道。
陆舒虽然达成了自己的愿景，但并没有太过高兴，反而是一种复杂情绪浮现在他心头。不管怎么说，他确实亲手将自己的祖父送进了监狱，他迟疑片刻后问道：“老爷子会被关几年？”
宁川好笑道：“关不了几年。”
陆舒脸色变了变，如果老爷子很快就能出来，那他岂不是要遭殃？幸好，宁川玩味地说道：“整个案件证据充分，不会给陆空辩驳的余地，一两年内就会被枪毙。”
陆舒这才反应过来，暗自松了口气。
迟疑了半晌，陆舒咬牙问道：“宁川，我帮了你这么大忙，你能不能让我重新变成一个男人？我受够了被人嘲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只想变成一个正常的男人！”
“让我下跪都行！”
人不人，鬼不鬼的人生他真的受够了！
宁川笑着看向一脸哀求的陆舒，轻描淡写说道：“我从来不轻易改变我做过的决定，别看你现在像一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但我知道你内心仍旧憎恨我。如果让你找到机会，你巴不得将我碎尸万段，然后尽情倾斜你的满腔怒火，是不是？”
面对宁川凌厉的目光，陆舒有种被人看透的感觉。
内心
第597章 正常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