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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时候的爱好和别的小孩一样,喜欢开开心心去玩,并不喜欢戏曲,但由于家族传统,从小就被父亲逼着唱戏曲,作为孩子当然也是非常抵触的,但在父亲的严格要求之下,始终逃不掉……
——我的父亲,他的感情如绵细的秋雨,柔和的春风,没有大起大落,只是淡泊沉默罢了,但我很感激他……
——我的父亲不太愿意在我的面前表露爱我,也可能是他不太善于在我的面前表达爱我,跟母亲的热烈和奔放的爱相比,显得是那么的深沉和无痕……
有故事、有温度、有情怀的声音和文字,触动着观众们敏感的神经,有的眼眶微湿,有的鼻子微酸。
“细雨湿衣看不见,闲花落地听无声”,每一段经历,每一个故事,每一种陪伴,都彰显着父亲的光辉,令人潸然!
就在观众们或擦泪、或回味、或沉思之际,舞台背景变幻,一眼望去,自行车、缝纫机、唱片机、收音机、黑白电视机,仿佛一下子穿越到了八十年代。
只见,梅曼璐抱着一把木吉他,坐在舞台中间的高脚凳上,身着轻盈的长裙,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
一时间,弹幕骤减。
屏幕前的观众不自觉的静下心来,等待着结束曲!
到底……
姜戈会写怎样的一首歌来为父亲这个主题画上句号。
梅曼璐拨着吉他的弦,音符从缝隙倾泻,奏出弯曲的乐谱。
“一九八四年庄稼还没收割完
女儿躺在我怀里睡得那么甜
今晚的露天电影没时间去看
妻子提醒我修修缝纫机的踏板……”
0417 写给父亲的散文诗(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