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动他分毫。而自己出言挑衅,传到父皇耳中,纵然被打得面目全非,也占不到一点便宜。
卫景辰翻身上了马,既是母亲在那深宫,只得咬牙进宫,会一会那昏聩的永庆帝。
承明殿中,那荣氏接过刘成端来的汤药,问起:“钰郎可找太医细细看过这方子,叶静姝毕竟年岁尚轻,不知这方子可有不妥。”
永庆帝就着美人的红酥手,饮尽了汤药,才说道:“太医院昨日看过,说这方子虽开得奇特,却也无损五脏,可以一试。”
那荣氏松了口气:“这般便好,钰郎且试上几日。”
卫景辰心绪复杂地随着刘成进了正殿,那荣氏一眼瞧见他衣摆上的斑斑血迹,急急迎上前来:“我儿可有受伤?”
卫景辰神色凝重地看着母亲,喉结滚动:“不曾受伤,是别人的血。母亲在这宫中住得可还习惯?”
那荣氏面色骤然惨白,不知长子深意,是关心亦或是讥讽。可永庆帝眼下还坐在上方,这出戏自己打碎牙齿也得唱下去:“辰儿,快来见过你父皇。”
方才见母亲脸色煞白,卫景辰字斟句酌,不敢冒然开口。母子二人僵在远处。
那荣氏拉着他的袖子,眸中含泪:“辰儿,此事说来话长,你幼时受了族中兄弟欺辱,总来问我,为何唯有自己是怀胎七月而生,这便是其中缘故,我与你父皇相识在前,与卫司远大婚在后。”这番话用尽了那荣氏所有的气力。
卫景辰却如释重负,族中人虽对自己的身世私下议论纷纷,却因畏惧父亲,无人敢当面提及,母亲故意指鹿为马,无非是借此告诉自己,眼下只是唱出戏罢了。
母亲为自己含垢忍辱,大丈夫自当能屈能伸,
第一百三十一章、破镜难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