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倦:“时辰不早了,你早些回吧!凝若安心养胎,父皇会寻机会补偿你。”
出了宫,明泰郡主也觉得有些疲惫,回去的路上,在马车中就睡着了,梦中父皇坐在龙椅上,咳出鲜血,惊醒后已是一身冷汗。
睁开双眼,只见定远侯摸着她额上的汗,怜爱地说道:“孩子出生前,凝若莫要再进宫了。”
明泰郡主想了想,点头应下,问道:“我怎么下的马车?”
定远侯道:“你睡沉了,自是我抱你下的马车。”
明泰郡主此刻有些明白,何为在家从父,出嫁从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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泸州卫府,接到二哥的信,卫景良有片刻的失神。卫三爷取过他手中的信,看后说道:“藏好你的心思,不要因个妇人,坏了你们兄弟二人打小的情谊。”
卫景良回道:“父亲放心,儿子不会辜负二哥的信任。只是母亲这里,求父亲看在多年的夫妻情分,姑且饶了她这一回。”
卫三爷沉吟不语,杜微棠有了身孕,自己还没欢喜几日,便被庄氏一碗药落了胎。
卫景良见父亲沉默,跪地不起:“父亲许久不去母亲房中,母亲只是一时迷失了心智。”
卫三爷也知自己近来无视发妻的感受,可若是自己姑息了这一次,难保庄氏不会故技重施。
卫景良又道:“父亲,儿子愿以性命担保,母亲绝不会再犯。”
卫三爷向来看重长子,见不得他如此卑微祈求:“良儿起来吧,去告诉你母亲,若敢再犯,我定不手软。”
卫景良松了口气,可一想到愁容满面的母亲,又迈着沉重的步伐去了后院。
看着一向洒脱不羁的长子,如今却面色深沉,
第一百二十章、山雨欲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