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地咬上他的肩头:“你胡说什么,我对他只有愧疚和亏欠,无关情爱。”
卫景辰心中酸楚,若是毫不在意,岂会愧疚。可如今静姝的人和心皆在这里,自己该知足了。
肩上微微的疼痛愈发刺激着卫景辰的欲望,灵魂的炙热似要将身心燃烧殆尽。宫中赐下的朝服和花冠被揉成一团,随意地丢在床脚,如弃草芥。拔步床中温香满帐,床边熏着荷花沉香丸,一室氤氲旖旎。
今夜的寿仁宫注定不平静,太后看着床榻上的孙女,怜惜不已,凝若醒来后得知要下嫁定远侯,哭到哽咽,好不容易哄她服了安神汤睡下。
永庆帝面色深沉,踏进了寿仁宫,扫了一眼床上的明泰公主,草草给太后请了安:“母后可知,今日的一句承诺坏了儿子苦心布下的一盘棋。”
陈太后抬眼,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示意到外间说话。
母子二人在外间榻上坐定,宫人都退了下去。陈太后缓缓开了口:“皇帝可知,今日凝若差点丢了性命。”
永庆帝蹙眉:“眼下她安然无恙地躺在那里,儿子却丢了制衡叶家的好棋。”
陈太后摇头:“想来皇帝已派人彻查了今日之事,怕是没有查到蛛丝马迹,一切皆是天意。皇帝继位多年,却终不及先帝。先帝在位时,以仁孝治国,胸怀仁义,宽厚待下,朝臣尽心奉公,百姓安居乐业。你疑心太重,逼得朝中重臣人人自危。所谓的制衡之术看似把控了朝堂,却埋下了隐患。”
陈太后伴随先帝多年,深受先帝仁政的潜移默化,然而她并不了解自己的儿子,这个活在先帝光辉之下,穷尽一生心力,想要在史书中留下浓墨重彩的帝王。
此言一出,永庆帝握紧
第一百一十七章、上谋伐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