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钱。
出了铺子,便上街坊四邻串门去了,要知道这周围的女人们平日有些隐疾,既无钱也无法看病,毕竟如何当着外男的面宽衣解带,即便那是郎中。
这日下午,静姝的无名医馆前排起了长队。若不是玲珑催着主子饮茶,静姝怕是连喝水的工夫也没有。
黄昏时,卫景辰来接她时,静姝已是口干舌燥,吩咐锦瑟向排队中的女人们发了木牌,说是凭木牌明日可不用重新排队。众人闻言,满口道谢地离开了。
见此情形,卫景辰也放了心,知道夫人可以应付。
夜晚躺上那拔步床,静姝舒服得直哼哼:“终于可以睡下了,今日才忙活了半日,我就已经快虚脱了。”
卫景辰一边心疼地替她揉着腰,一边幽幽地说道:“夫人莫不是打算以后日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