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景辰握着她的手并肩走着,由着她的性子,直到她嫌弃路上的大小石头硌疼了脚,才抱着她上了马车。
傍晚,车马在山脚处安营扎寨,卫景辰看她面对膳食又开始纠结的模样,附在她耳边说道:“夫人敞开了食用,晚些我陪你一道消积。”
静姝冲他皱了皱鼻子,想了想,还是妥协了。
待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卫景辰坐在帐中与几个亲卫研究舆图。
静姝本坐在屏风后的行军塌上,陡然听到山中传来夜猫子的啸叫声,打了个哆嗦。
不由站起身来,掀开帐帘,望着山上那点点绿光,出于对乱力怪神的恐惧,静姝裹紧了身上的披风,快步走回了塌上。
卫景辰见状,便收起舆图,挥手让亲卫们退了出去。
静姝见帐中没了外人,开心地坐到他的怀里。
卫景辰轻笑:“夫人今夜怎会如此主动,可还惦记着消积一事?”
静姝斜睨了他一眼,随即又可怜巴巴地说道:“郎君,我有点害怕。”
卫景辰诧异:“这倒奇怪了,连冯大祖那等医官都不及你下刀狠准。”
静姝只好坦白:“我只怕那看不见摸不着的!”
卫景辰怔愣了片刻,才明白她所指,突然想起些往事:“所以你宁可自己手抄了那本墓中挖出的医书,也不肯要冯大祖手中那本古书?在边关之时,你到我帐中抄书也是因为胆怯?”
静姝无语,夫君居然还记得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旧事,只好尴尬地点点头。
卫景辰搂着她一阵轻笑,转而有些怨念地说道:“亏我还误以为你对我有意,未曾想是这般缘故。”
静姝讪讪地勾着他的脖子说道:“两
第一百一十章、旷野之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