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氏心一横,回道:“我们手中并无多少私产,还有一群儿女要养活,若不是靠我掌家,日子岂能如此富足。”
卫三爷斥道:“冥顽不灵,只要卫家一日未分家,还能缺了他们的吃穿不成。你自己瞧瞧,我们院中的吃穿用度,就算比起二哥院中,只怕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今日若不是二房媳妇派人来唤我,就算侥幸让你得逞,微棠被纳进二房,也是死棋一颗。二郎是什么人,岂能容你拿捏!他往日念你是婶子,且有景良的情分在,心中存有几分敬意,你此番算计他,只怕会让他寒了心。”
庄氏心中五味杂陈,低头无语,半晌才说道:“就算妾身罪不可恕,爷也不能纳微棠为妾,我是她的姨母,怎可与她共侍一夫?”
卫三爷轻蔑一笑:“此事已成定局,你依言照做便好,若是不愿,你自请下堂。”
庄氏嘶声力竭地吼道:“我嫁与爷二十余年,生下四子,爷竟半点颜面不给我留下,叫我日后如何见人。”
卫三爷并未理会,走到床榻边,轻声问道:“微棠可好了?”
床幔后瑟瑟发抖的杜微棠哆嗦着回道:“好……了。”
卫三爷掀起床幔,朝那楚楚可怜的姑娘伸出了手。
杜微棠本能地想抓住这份温暖,可瞥见姨母那吃人的目光,猛地打了个冷颤。
卫三爷心知杜微棠此刻不能留下,略一迟疑,打横抱起满面泪痕的姑娘,径自出了门。
杜微棠吃了一惊,将头埋在卫三爷的怀中,不敢抬头见人。
庄氏险些咬碎了一口银牙,不敢也不愿低三下四地开口阻拦,泪水顺着眼角的细纹缓缓流下。
卫景良闻讯赶来时
第一百零五章、作茧自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