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然是趋之若鹜。不说想法设法在老皇帝面前混个眼熟,至少也要在汴京重金交好些实权官员吧。
但赵宗全是怎么做的?
他埋头在禹州城外地稻田里,培育水稻新种!
他身为禹州团练使,就连自己的基本盘禹州团练,也是放了羊,完全掌握在了团练副使陆圭手中。
就算宗嗣不掌实权是朝廷的规矩,那他至少也应该安插几个要害职位进去吧。
赵宗全可好,连安排小舅子做个都头这样的小事,都要去求禹州知州李鉴。
但凡赵宗全愿意张扬一些,凭着他五品的官身,李鉴恐怕早就让步了。
那么赵宗全为什么表现得这么稳健呢?其实很简单,就是为了向夺储大热门邕王兖王这二人表态:
我就想当个安乐寓公,我对储位没兴趣,你们自己玩去吧,别来谋害我啊!
此时的赵宗全抱着这样的苟安心理,顾廷烨想要让他出头,自然是不啻于做梦了。
赵宗全虽也痛心矿山死难的矿工,但既然能走正规流程,又何必如此激进,出头冒尖呢?
左右不过多等些时候罢了,只要消息不泄露,李鉴等人不被惊动,想必这段时间内矿工们也不会有什么麻烦。
顾廷烨坐在堂下,一言不发。
他对赵宗全实在是有些失望,没想到自己寄予厚望的团练使大人,居然是如此优柔寡断之人。
赵宗全自然注意到了顾廷烨的不忿,他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他对顾廷烨也是很有些真感情的,不想看到顾廷烨失落难过。但两人理念不和,只能寄希望于顾廷烨日后能够理解他了。
赵府大堂内,一
第76章 忍无可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