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长桢表面上谦恭守礼,骨子里却是个无法无天的。
小时候就敢顶撞蒙学里头的老师,大了之后更是杀过人见过血。
盛纮甚至隐隐觉得,盛长桢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尊敬自己这个父亲,对自己一直都是亲近中带着疏离。
只是盛纮最看重家族利益,他知道,盛长桢是盛家振兴的希望,孰轻孰重他分得很清,因此并不在乎这些。
看着眼前兴奋的发妻,盛纮淡淡道:
“不管选哪家,我看你还是先去问问老七为妙,免得伤了你们母子之情。”
盛纮的一头冷水浇不灭王若弗的热情,王若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兴奋地睡不着觉。
即便在梦中,她还在畅想着与国公府结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