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起,你送完我就直接回府去吧,不用在这等着了。”
元真有些迟疑:“这可不行,晚上夜黑风高的,怎么能让少爷你自己回去呢?”
“我还有几分力气,寻常贼人奈何不了我,用不着你担心!”
盛长桢骑上马,一手执缰,一手挥鞭。
“驾——”
望着盛长桢飞驰而去的身影,元真脸上浮现喜色,忙不迭地一路小跑跟上去了。
……
曾府。
曾文鼎还坐在案前,摇头晃脑,如痴如狂。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字里行间,语言豪纵,情绪狂放,气势与力量喷涌而出,让曾文鼎忍不住要举杯痛饮。
“夫人,取酒来!”
曾夫人虽不明白丈夫的用意,但几十年的夫妻情感让她明白,丈夫此时必定是欣喜若狂,于是依言取来酒壶。
曾文鼎斟酒自酌,越看越欢喜,恨不得要立马请人将这首《将进酒》裱装起来。
突然他看到几处不和谐的墨团,脸上笑容一顿,忍不住破口大骂:
“这个小兔崽子,关键时候断了弦,故意吊老子胃口!”
那几处墨团都位处诗句的中段,把一篇豪气万丈的雄奇诗篇给割成了一个个小块。
让曾文鼎一口气顶在胸口,想发泄却发泄不出来。
这张纸还算好的了,更可气的是,剩下几张纸上,更是被涂抹地面目全非,连字都看不见了。
因而素来涵养深厚的曾学士也忍不住爆了粗。
“来人,备车!我要去积水巷!”
曾文鼎心
第37章 宝山先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