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后的凌霄等着他恢复过来后，决定去和受害者告别。
她在最后告诉他：“希望你能够记住自己曾经吃过的苦头，人是健忘的，很多人明明吃过那种苦头，却会在后来忘记自己曾经遭遇过的痛楚和磨难，活成自己最讨厌的一种人。”
说到这里时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这是有感而发，也是她从前面很多世界里总结出来的经验，屠龙的勇士忘记初衷，变成恶龙。
就像是曾经打着均田地的起义军，最大的头领是个秀才，一开始起义时带着反封建的感觉，可随着起义军规模的扩大，高层的人还没有胜利，就开始腐朽堕落。
还没有打到京城去，就直接大肆分封，一个个高层都想着称王，堕落的速度太快，完全忘记对手根本没有太被消弱，还以为自己就是天命之子，真的令人感觉无奈，最终那个轰轰烈烈的起义被朝廷镇压下去。
之所以会失败，很大一个原因就是那些从底层上升顶层的人一个个早就忘记初衷，一个个自认为自己是人上人，完全以为自己变成天龙人，她就怕这位也是这样。
那个人听了之后点头，如果说这个世界里还有一个令他感觉到光明的人，那就是凌霄，虽然说起来相处的时间不长，但能够看出来她的努力。
他最终问出来一个问题，因为他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想要问一下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抓我们？有什么标准吗？”
之所以问出这个问题，是因为他认出来凶手是谁，作为一个在后巷里生活不少年的人，自然认识这位帮派头头，之前的他虽然比较讨厌，但还没有露出来这个丧心病狂的一面。
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他虽然回忆起自己
第六十章 就这？(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