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了上来。
白母和孟静言都止了言语,细细的打量了她一番。
“你是白曲?从泉城来的?”白母轻轻皱眉,冷声问着,与方才孟静言说话的语气判若两人。
“是。白曲恭顺的应了一声。
白母也不多言,瞥了身边的丫鬟一眼,示意她上前。丫鬟心领神会,将托盘呈在她面前。
白母开口:“你们年纪还小,不懂这些为人处世的道理很正常。你和白令门第相差太多,即便以后进了白府也受不了这繁琐的规矩,那些你们所谓的情分终有一天会被消磨殆尽。现在回头,为时不晚。这是十五锭金子,足够你用了,拿着离开江城吧。”
白曲心中一怔,抬眼瞧她。座上的妇人雍容华贵,锦衣平整,姿势端庄,俨然一副望族姿态。瞬间明白了白令心中的苦闷,她心下一横,连忙跪了下来,语气乖顺道:“夫人,白曲明白您的教诲,只是这世间诸多情感逃不开一个包容,若我无法为他适应这些,只知索求,那还算什么相爱。”
“夫人,我与白令是真心相爱,求您成全。”她抬眸,行了一记大礼。
那份坚定与白令昨日如出一辙。
“怎么?你嫌少?”白母被他们的反应激怒,声音徒然高了几分:“你以为你哄骗了我儿,就可以顺顺当当的进我们白府,做少奶奶了?我告诉你,我绝不会同意你嫁进我们白府的,休要痴心妄想!拿了这些钱快快走吧。”
“夫人我不是为了钱才接近白令的,我们是真心想要在一起,还请夫人开恩。”白曲依旧跪着,不卑不亢的说道。
白母气极了,孟静言见状连忙低声劝道:“伯母稍安勿躁,让我来劝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