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带泪,扑在他怀里。他的胸膛有一种令人沉溺的味道,一点檀香,一点清甜,还有一点皮肤的温热。
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自己原本那颗不安的心渐渐安稳下来。终于,以后可以一直生活在这阳光之下了。
夕阳西下,碧玉似的圆月悄悄攀上柳梢,木板搭的长廊上传来杳杳踏步声。
晚膳后白令正要送她回房,白曲突然从他身旁迈出一大步,拦在他面前。迎面的月光照进她的眼底,似有光在她眼中流转。
白曲踮起脚尖在他的左脸轻啄,犹如蜻蜓点水般,浅浅一厘,心中涟漪荡漾,在他耳边轻轻的唤一声:“六郎。”
白令微怔,看她转身欲逃,长臂一伸,捞她入怀:“刚刚说的什么?”
白曲倚靠在他胸膛略略挣扎,双眸微闪,长长的睫毛在光的映衬下下,仿佛蝴蝶的翅膀在轻颤,狡辩道:“我可什么都没说。”
白令好笑又无奈,干脆一把抱起她,白曲惊呼一声,牢牢抓住他的肩膀。
“我送你回去。”
轻柔呼吸似有若无,手指攀上他的脖子,白曲不再言语,只剩一串咚咚的脚步声在月色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