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兴奋,他倒是忘了这回事。
“鲶鱼在哪!”白曲比他善良太多,不去追问调侃,而是在岸边帮他指点。
白令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那条鲶鱼歇在石壁的阴影处。
他踮脚悄悄向前走去,水波微动,那鲶鱼似有感觉,瞧也不瞧他,摇摇尾巴漫不经心的游走,去了别处。
白令不死心,弯下腰,张着手臂继续向前。那鲶鱼却不似江城里的人那般卖他面子,头也不回的潜入水底。
好在这里只是一条用石头拟做的溪流,池水清浅,将那鲶鱼的藏身之处暴露无遗。
白令直起腰来缓解酸涩之感,叉腰看它洋洋自得的模样有些不服气:“我非要抓住它不可,就作为明日游湖回来的晚餐。”
白曲温顺的点头,莞尔一笑道:“好,那白少爷可要加油喽。”
她揶揄的语气被白令当做鼓舞,手伸入水中更加卖力的进攻。
水花溅在岸边,将白曲的衣摆浸湿,她却没有察觉,时而屏息看他的手向池底捞去,时而笑他踉跄几步扬来的水花。
原来还有他白少爷也搞不定的事情。白曲眉间含笑,顿觉与他亲切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