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擦去脸上的泪痕,
之前的遭遇一幕幕在脑中上演,那些疼痛如同挂着倒刺的鞭子,仿佛又抽在自己的身上,长时间积攒的恐惧在此刻化作委屈,随着泪水宣泄而出。白曲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也控制不住渴望光明的心,就像飞蛾扑向炙热的火焰。
她稍作停顿,极力控制住抽噎的冲动,憋出一句:“我是不是打扰你看账本了,我、我还是回屋好了。”
白令也不勉强,只是柔声回答:“好,那我继续看账本,用午膳再叫你。”
“嗯。”白曲飞快的看他一眼,低头快步走了出去。与之前不同,这一次的眼泪眼是暖的。
临来的阿孝刚要到书房,便见她跑了出来,他惊恐的快步迈进了门:“少爷,少爷,这大清早的白曲受了什么刺激?怎么还穿着女儿家的衣服!”
听了他说的话,白令的手一抖,茶杯未放稳,微洒出一些茶水,不禁问道:“阿孝你没看出来吗?”
阿孝点点头:“我看出来了。”
白令稍稍有些吃惊,又有些欣慰:“你看出来了?”
阿孝十分肯定,用力的点点头:“我看出白曲她男扮女装。”
白令顿时语塞,怔了半天才缓过来,无奈的说:“阿孝,阿曲她是女子。”
啪——阿孝手一松,怀里捧着的一摞账本砸在了自己的脚上,他吃痛的收回脚,吃惊的向书房外望了一眼。随后有点明白了白令昨日的话,表示理解似的说道:“原来她才是例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