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单单一桩毒杀朝廷官员的罪状,太守已然包庇不住,若是再加上之前的杀人放火的恶行,几条命都不够抵罪的。
“我告诉你,你的恶行已经暴露,我写了一封血书,托人上京告密,你完了。”她得意的伸出那根还未愈合的手指,轻轻晃了晃,嘴角勾起的笑满是嘲讽,继续说道:“若是伤害我的家人,就是罪加一等呢!快去把他们都杀了吧!我不在乎了。”
几度哽咽,即便舒瑜心中有再多的抱怨,也能知道,此时她说出的话,算不得真。正是这种濒临死亡,无所谓一切的态度,对叔父和婶婶来说是一种保全,对自己来说亦是一种解除威胁的方法。
事实证明,她赌的没错。
杨老爷哑然,再说不出什么威胁的话来,只是凶狠的瞪着她。可舒瑜不在乎,心都死了,还会在意别人看她的眼神吗?
她咯咯笑着,只是着这笑意未达眼底。睫毛粘泪轻颤,眼却似枯井,已经没有眼泪可以流下了。
看着杨老爷逐渐阴冷的脸,知道他不打算放过自己了,舒瑜冷笑一声,鄙夷之色尽显:“小人姿态。穿的光鲜亮丽,住在这奢华府邸有什么用?不过是一个使些下三滥的招数的阴险鼠辈,真令人作呕。”
舒瑜施施然走向窗边,屋外寒风猎猎,将她红色衣袖吹得飞起。瞧着地上的石砖被雨滴打湿,印出一个暗色的圆点。舒瑜忽然笑出声来,呢喃道:“我要再见他一面。”
话音刚落,房门被大力踹开,数名小厮闻声而来。
眨眼间,舒瑜翩然跃下,不带丝毫犹豫,红衣乱舞,好似风中飞舞的蝶。
只听一声闷响,众人急忙趴在窗上朝下望去。
风止,时间仿佛
卷三 落簪花 第十六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