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已经破旧,我提前买些,给他们换新的不可以吗?”
听她这么说,他才松了一口气,道:“原是如此,我还以为是小姐好心要来接济我,这可使不得。”
瞧他如此正经,自己的扇子都卖不出去一个,还有空来关心她是否浪费钱财。舒瑜含笑摇头,心中感叹:“真是个怪人。”
可他不知舒瑜为何而笑,便偏头看了她一眼,谁知她竟笑得更厉害了,舒瑜停下脚步,微微弓腰,用手遮住嘴。
温佑倒不知自己笑点如此低,不过瞧那人呆头呆脑的模样,与方崇山差不了多少,心里大概明白了。或许是看他那副呆萌的样子讨人欢心,觉得好捉弄吧。
他明知她在笑自己,却还是贴心的站在原地,等她笑完才问:“小姐你为何笑我?”
舒瑜眉眼带笑,凝视他,不准备回答这个问题,转而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方海。”好在他没有追问。
舒瑜与他并肩,二人踏上长桥,微风不燥,轻轻吹动她额角细碎的头发。
她试着叫他:“方海?方海,你要在这里待多久?我叔父的书院缺了一位教辅先生,你要不要去试试?”
他的眼睛泛起光亮,不确定的问道:“你说得可是真的?”
“那是自然。”舒瑜想了想,又略感为难的说:“就是工钱会比别人家少一点。”
“无妨,无妨,小姐肯买我的画,又替我介绍工作,已是大恩,我岂有挑剔之礼?”方海说的诚恳,看她的眼神也很诚恳。
也许正是他这份诚恳,才让他从一开始就赢得了舒瑜的信任。问寻不由的想起自已与千城。可悲的是,他与方海恰恰相反。由此看来,信任真
卷三 落簪花 第八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