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的。实际上,并没有什么邪祟之物,但是温佑的确身有顽疾。
瞧着面前这女子的身上却透着一丝魔气,仅凭这一点就足以勾起问寻的好奇心来。
“昨日的事是你干的吧?”那女子瞪着问寻,明明是问句,语气却十分肯定。
女子深知自己的状况,她又不是温佑,哪里来的心症?可昨夜自己的心脏却突然剧痛,症状就如温佑一般,这样的怪事,在遇到他之前可从来没有发生过,若说不是他搞的鬼,她才不信。
那女子又瞪了瞪他,眼中满是戒备:“你把他们故意支走要做什么?”
问寻没答她的话,转而问道:“方崇山曾多次在我的药铺抓药,欠了我一大笔药钱,你可知道他现在何处?”
温佑和那女子皆是一愣,不同于温佑的担心,后者则是满脸疑虑的看着问寻,似乎在思考那句话的真假。良久,才道:“不知。”
问寻不信,挑眉说道:“荒都谁人不知你们二人的关系,小姐却说不知,我有这么好骗?”
她刚要反驳,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正与方崇山是青梅竹马,订下婚约的温佑,无论怎么说,也撇不清他们之间的关系。
想到这些,她不耐烦的说:“我俩吵了一架,把他赶出荒都了,他的下落我是真的不知。”
没想到问寻竟然轻信了她的话,他有些幸灾乐祸的笑笑,说道:“真的?那可太好了!这样欠钱不还的人可不能算得良人,小姐真是明智。”
那女子想起方崇山对自己的态度,又气又伤心,还不等她开口,又听问寻说道:“小姐头上的簪花倒是别致,不知是何来历?”
她望他一眼,见他左右他言,不知他
卷三 落簪花 第七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