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跌撞撞的扑进长宁怀中。
“小声些,弟弟正睡觉呢。”长宁整理了一下赵安的衣服。
“哦。”他嘟嘴应了一声,随即朝着弟弟的方向扮了个鬼脸:“是项叔伯来了。”
长宁愣了一下,将军在战前已经许久没有联系了,莫非是有信传来?她摸摸赵安的头,温柔的说道:“乖,先出去玩一会,妈妈有事要与叔叔商量。”
看着赵安蹦跳的出了门,长宁立即走了出去。还未进客厅的门,项识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公主,不好了!”
随即他意识到不妥,立刻收了声,四处看了看,见长宁走进了房间,压低了声音焦急的同她说:“公主,不好了。前线战事吃紧,还听说将军受了伤……”
“怎么回事?”长宁闻言心里顿时紧张起来,但面上依旧保持了镇定:“你先别慌,将事情仔仔细细的说与我听。”
项识见她如此,也稳了稳心神,将事情梳理了一遍:“我从小沈将军那听来的,前段时间炎州不是来了个叫卫减的使者么,也不说他要干嘛,整日在宫里叫嚣着与人对棋。说来也巧,每次他一赢,不大会儿就有人来报弋州边境的城池失守了。”
“竟有此事?为何一直没有听说?”长宁略略一想,皱眉问道。
项识哎呀一声,似乎在懊恼:“刚开始谁也没当回事,以为胜败乃兵家常事,再把失城夺回来就好了。可谁能想到一连八日他天天都赢,凶讯也接连传了了八天。直到昨天听说将军被困在豫城,还受了伤,这才重视起来。可为时已晚,已八城沦陷。眼下宫中已无人能与之对棋……”
“现在边境情况如何?将军伤势如何?”长宁追问着,觉得事情有些不妙。
卷一 长宁公主 第十九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