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翰生不高兴,直接把人抱起来,踢开了对面的客房门。
醉酒的人睡着了不容易醒,秋若若被骆翰生没好气的丢在床上,也没醒,只是哼咛着翻了个身。
宽松的毛衣领子从肩膀那儿滑下来,细腻白净的肌肤看的骆翰生眸色一暗。
昨儿晚上的火根本就没消下去,这会儿小猫儿就在跟前,一呼一吸间,撩得他心里直痒痒。
他就站在床边,眼睛死死的盯着秋若若,看了好一会儿,才叹口气,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后背上全是棍子打出来的淤青,这次老爷子真是火大了,棍子舞的嗖嗖响,老夫人在一边都吓晕过去了。
“米家的事儿,我会解决。”
骆翰生走的时候,就丢下这么一句话。
“骆翰生,我恨你……恨你……”
他收拾完自己,掀开被子把小醉猫儿拽进自己怀里,听见她梦里还在呜咽,软着嗓子说恨他。
骆翰生愁的心绞痛,这女人,什么时候能跟他服个软呢?
“你就光知道恨我,怎么就不看看我的好?”
他低下头看她,见樱唇被她自己咬着,快要破了,心里不忍,凑过去,把她的唇含住。
一边亲,一边轻声的哄。
“若若,说你爱我,说爱我好不好?我想听……”
秋若若皱着眉,醉酒的下场,就是将一切的感官放到最大,平时她可以像个蜗牛一样,躲在自己并不坚硬的壳子里,可现在她却逃不出骆翰生的手掌心儿。
她最受不了的,就是骆翰生在她耳边,低声的唤她的名字。
男人的声线低沉有磁性,每一个音节都能撞到她的心上。
“若若,
章26 没门儿(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