怠。
不久前剑成,他欣喜若狂,满心想以这一招技惊四座,力压同辈,争一争圣子之位,开启一世辉煌。
没想到,到头来却是这样一个结果!
三载苦汗,三载艰辛,徒做嫁衣!
“欺人太甚,岂有此理!”
他心态已崩,大吼一声,黑色的木质长剑抡动,朝着逍遥的头顶砸下。
“嘭!”
长剑劈空了,一直不动如山的逍遥突然消失。
他肆意倾泻的剑气在逍遥原先所处之地留下一道深坑。
面对这样的突发情况,肖银剑一呆,随即一阵头皮发麻,一缕劲风自左面掠过。
不等他反应过来,一记掌刀已经如山扫过,仿佛一只仙鹤在亮翅。
干净利落,强横霸道!
“嘭!”
被砸中脑袋的肖银剑横飞了出去,隔着很远才摔在地上。
一时间涕泪横流,夹杂着血水,染红了半片脸颊。
幸好逍遥在关键时刻留手了,不然此人的脑袋会和西瓜一样炸开。
这是纯粹的体术,不夹杂半分神力,唯有一股本质的力量伴随着血气涌动。
让在座的一群人相顾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