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殿无辜!”
皇后的眼神在气急败坏的安贵妃身上荡了荡,重又端坐,平视前方。
陶严正要反驳,但听得殿外有太监尖细的嗓音高呼:“四皇子到——”
众人皆是诧异,沈言诚性子冷漠孤僻,也不受皇帝待见,几乎不会主动踏足含元殿。
皇后看一眼春兰,主仆俩也是奇怪,素来不问外事的四皇子竟会主动搀和进来。
沈言诚跨进含元殿,恭谨地朝长辈施礼。
皇帝问:“你怎么来了?”
沈言诚仰视着父亲,“此事涉及灼华殿,儿臣责无旁贷。”
安贵妃不屑,“四皇子一年到头与徐贵嫔都见不到几面,母子之情疏离,还会在乎灼华殿?”
沈言诚淡然微笑,“见得再少,母妃对我也有生育之恩,大齐素以仁德治天下,孝乃仁德之本,言诚从不敢忘。”
皇后端方,温柔地看着沈言诚:“诚儿此番前来,可是有事要向陛下回禀?”
沈言诚看了皇后一眼,并未作声,只朝着皇帝说:“父皇,儿臣查过近些时日灼华殿宫人出入内宫的记档,业已带来。”
他授意小林子呈上,姜忠良接过交给皇帝过目后,沈言诚才道:“记档上并无云姝之名,反而灼华殿新进的宫女檀儿之名赫然其上,而司马监亦有人证实,驰马前几日,确有宫女来过。”
“那个檀儿呢?”安贵妃问。
陶严拿出一张纸道:“傍晚禁卫来回禀臣,说是荷花池中有人溺水,捞起来一看,便是灼华殿的檀儿,在池边她留下来的鞋子里,找到了一封遗书。”
姜忠良接过遗书奉与皇帝预览。
陶严道:“遗书上可知,檀儿与小寿
028 水落石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