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脑袋。
云姝仰头正欲回答,却见天边升起一只兔子风筝,她细长的手指指向天边,笑着说:“看风筝。”
文蕊白了云姝一眼,“你还有闲情逸致看这些东西,若是超了时辰回来,看典狱嬷嬷不打死……”
“你”字还没出口,文蕊便觉得胸口憋闷不已,很快胃中又是一阵翻江倒海,有东西上涌至喉头,当下就要呕出来。
她强忍着吐意放好木盆,跑去墙边剧烈呕吐起来。
云姝见状不妙,忙过去一探究竟,拍打着她的背帮她顺气,地上吐得一片狼藉,直把胃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净,文蕊还不断地呕酸水。
云姝惑然,“你怎么了,是不是饭食不干净把肚子吃坏了?”
文蕊大口大口呼吸着,拿衣袖擦嘴,吃力地说:“关押罪人的鬼地方,能有什么好东西吃,没把我吃死算我命大了。”
云姝捏起文蕊的手腕,想扶她起来,指间恰好放在了她的脉搏之上。
自幼学医的习惯让她脑子里瞬间分析出这脉象,滑如走珠,往来流利,应指圆滑,这是——
喜脉?!
云姝还在震惊之中,文蕊已经不领情地抽出手,用脚刨起泥土将自己的呕吐物覆盖,再度搬起了木盆,“这个鬼地方,能活着就不错了,还能指望什么?”
云姝沉默着消化这个重磅消息,从脉象来看,文蕊的身孕已经有三个多月。
按这个时间算下来,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除夕那日和皇帝春风一度,所结的龙胎!
只是文蕊被打入暴室几个月,辛苦劳作,营养不良,胎儿发育得并不很好,再不好好保养,怕有流产之虞。
而文蕊对怀孕妊娠之事毫
025 一张王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