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听越归侯聒噪。”
徐贵嫔虽然安于灼华殿的清净少人,心中却仍然渴望得到皇帝的关怀,这是一个寻常宫妃最平凡的渴望,可当年之错已经铸成,他与皇帝之间的芥蒂,也永无打开的可能了。
云姝转移话题,“六皇子的马发疯之事,我记得陛下让掖庭令孙吉彻查了。”
“暂时还没有个说法,我估计就是春日里发了性子,意外伤了言睿。”徐贵嫔笑容和善,没把这当成一回事,反而说,“倒是那日,你可还记得你晕倒之后,怎么回的灼华殿吗?”
云姝没有知觉,只知道自己本来想骗一骗陶严,结果真的昏了过去,真是叫人头大。
“是陶严抱你回来的。”
云姝一惊,偏了偏脑袋,朝着徐贵嫔睁大了眼睛。
“是真的,我没骗你。”徐贵嫔温柔地安抚错愕的云姝,俨然是个关心小辈的慈爱长辈,“眼下没有外人,你便同我说句实话,这次陶严回京你们重逢,比起以前少不更事,可有些别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