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过,他满头大汗,面色也有些发白。
他又蘸醋吃了一个,抬起头说,“我记得南越是不吃饺子的。”
“这几年学的。”
“那你的马球呢,总不会也是这几年学的吧?”陶严眉头一蹙,似乎是在忍受痛楚,不过一瞬又缓和了面色,“你能看懂战术,甚至知道提醒我从五皇子处破局。”
“这个是在南越学的,我父王……我爹是马球好手,我从小看着他打。几场下来不难看出五皇子对于马球主见不深,全听顾副将安排,因而只要乱了五皇子的节奏,便是破局的时机了。”
陶严又吃了好几个,可他的面色却不似他的胃口这么好,越来越难看,云姝急道:“很难吃吗?”
陶严艰难地咽下最后一口饺子,抖落手中的筷子,靠在椅子上按住了胸口,指缝间隐隐透出血色,痛苦道:“顾瑀这小子,下手够重的。”
云姝有些心惊,“去内堂我给你上点药吧?”
进了内堂,药箱都拿出来了,不拘一格的大将军此刻却拘谨起来,说:“我自己来好了。”
云姝便背过身去不看他,可陶严掀开衣服后的血腥之气让她胆颤,转过头便见他胸口一大块的淤青,伤口裂开一道狰狞的口子,她上前细看,“这是旧伤口裂开了,不是光上外伤药就够的。”挑选出白药倒在陶严伤口,他紧紧握着拳头,虽然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可这么大的伤口裂开,痛楚可想而知,云姝为他缠绷带,不忍道:“你要是忍不住,可以出声的。”
陶严好笑,一下又牵动伤口,忙收敛了笑意,“打仗的人都是刀尖下舔血,受伤是常事,要不是顾瑀这一棍子,这伤口再过几天就长牢了。你倒是看得出我是
010 校场马球(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