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温言一把将君羡的手拿了过来,做了自己想做的事,她将他手放在了自己额头上。
君羡望着眼前的一幕,忽然想到了自己以前给君澈退烧时用的帕子,也是这么贴着的。
她还真敢!
没过多会儿,马车总算停了下来。
马车一停下。
温言就一把拿开了君羡的手,冷风的凳子还没搬来,她就一下从马车上跳了下去。
只是她高估了现在的自己。
扑通一声。
摔在了地上。
脸着地。
君羡出来看到,嘴角一下扬了起来,这大概就是报应,叫她那么对自己!
冷风想上手去扶温言,可又觉得不妥,纠结了下还是没过去扶。
温言刚爬起来。
药庐的大门从里面打了开,一个身穿白色衣袍的俊美男子,出现在了温言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