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表情地狠狠一捏。
女子面色狰狞,唇角溢血,挣扎的四肢渐渐无力垂下,面色涨成猪肝色。
她最后的遗言,是句恶毒的诅咒:
“季平,我咒你永世不得超生,株连九族!!”
季平面色如常的丢开女子渐渐冰冷的尸身,擦了擦手,随口吐了口唾沫。
“你是什么东西?还敢咒我,就你这没脑子的玩意,我上都不想上。”
随行恭敬拉开车帘,对死去的女子视而不见:
“公子,安康大酒楼到了。”
季平大摇大摆的下车,酒保小厮连忙笑着接应。
这位爷虽然嚣张跋扈,出手也是真的阔绰。
酒楼分为好几层,季平大手一挥:“今天四楼醉云间我包了!”
一层都是些讨生计的民众,樵夫柴夫都有,大半都是新年带着孩儿来体会一番美味佳肴的。
季平领着一排狗腿趾高气昂地走着,所行之处那是一个男默女泪,真是有女儿家的恨不得把女儿藏在地缝里,男儿不敢仰首对视。
这就是修真界,残酷冷血,视凡人为尘土,哪怕是自诩名门正派的流云宗,实际上也只是在修士之间的作风较为磊落,而不是对待凡人多么关切。
二楼是江湖人士,佩刀带剑,不少大汉镖师裸着膀子高谈阔论,酒盅碰撞,豪情四溢。
见到季平进来,热闹气氛也是低了不少,不过总不算平民那样没有半点血性,还是好些镖局热热闹闹的。
季平也不是什么蠢货,犯不着为了这些威风冒犯这些武人,修士再强也是飞云境之后的事,他身边这些狗腿子欺负下百姓还行,要是犯了武人众怒,那可就得白刀子进黄刀子出。
第一卷 四境行 五十五 流云(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