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看了她一眼,摇摇头。
我一直咬着牙,一言不发。
出了民政局,我问小于,要不要咱俩去吃顿散伙饭吧。
小于摆摆手,一出门便跟我背道而驰,头都不回说:“不用了。小钱在等我。一个月后再见吧,到时候我提前给你打电话。”
我“哦”了一声,自己找了个饭馆。
时间接近中午,就我一个顾客。
我给自己点了一盘酱大骨,一盘东北酸菜,然后一瓶山城啤酒,闷头喝起来。
店老板给我加了一盘花生米,说:“小兄弟有心事?”
我笑笑说:“生活难啊。”
店老板说:“再难的生活,挺一下就过去了。小兄弟还年轻,未来还大有希望。”
我含着泪,强忍着没流出来,喝着酒,连续“嗯”了几声。
人到中年,有时候就是这么脆弱。
很多时候,最温暖的安慰,是来自陌生人的不经意的问候和关怀。
店老板又递了一瓶山城给我,说:“喝吧,这瓶白送你喝的。喝完重新出发,创业也好,去上班也好,努力工作就行。”
我实在忍不住,当着老板的面,抹了一把眼泪。
一不小心,口袋里的手机掉了一部出来。
掉出来的这部手机,是之前买给魏慧慧的。
我赶紧捡起来,不经意地看了看。手机没设置密码,一下子便打开了。
看通话记录,魏慧慧打过两个电话。
一个是我的,看通话时间应该是那次买手机时候,试手机时拨打我的。
另一个号码,是一个主动拨打出去的陌生的号码。
显示通话了1分38秒。电话
0019 拨打的神秘电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