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说:“但我婆娘拉住了我,不给我去,娃儿也一直哭,说他害怕,不准我走。”
略一顿,他轻叹口气,并握了握拳,似在懊悔自己当时的怯懦,随后才又继续说:
“我婆娘也讲,那两辆挂车看着奇奇怪怪,而且停了这老半天以后忽然有车撞上来,动静还那么大,好像一点都没刹车的样子,古里古怪,怕是有鬼,让我小心一点,别多管闲事了。”
蔡臻问:“你老婆也听得出这些动静?”
“她也是大车司机,”男子说道:“平时娃儿都给他外婆带,我和婆娘俩交替跑高速,我开车她睡觉,或者反过来,一年到头休息不了几天。”
说到这儿,他又有些动容,面上挂着愧疚神色,闪烁着目光说:“都怪我没本事,不能养家糊口,害得她跟我一起干这种苦活,还连累的她和我一起得痔疮……”
蔡臻亦有些感慨:“这年头讨口饭吃都不容易。”
“是啊。”男子说道,接着又摇摇头,主动说回正事:“我说这些不是要推卸责任,被我婆娘一提醒,我也后知后觉的怕了起来——说的对啊,这事儿太莫名其妙了,我也很怕,特别不安,一下又犹犹豫豫不太敢去了。
对不起啊警察同志,是我太胆小了,我不怕麻烦,但就怕连累的我甚至连累的一家三口都……对不起,要是我胆子更大一点,或许……”
“不,”蔡臻摇头说:“你不用道歉,你有这份心思就难能可贵了,事实上,我们也一向倡议,见义勇为一定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千万不要把自己给搭进去,受害者的命固然是命,义勇者的命也是同样珍贵的命。”
男子低下头,轻声说了句谢谢。
第306章 目击者(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