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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无法从这方面来判断该团伙的规模啊……
想到这,石羡玉迅速收拢起乱七八糟的念头,脸上继续维持着面无表情的模样,对秦明生道:“信会路?有意思,你倒是说说,怎么个会路法。”
说起来这个秦明生连这都招了,某种程度上讲倒真满有诚意的。
是因为已经开了这个口,干脆就直接将该团伙彻底打死吗?
倒也是这个逻辑,既然已经“背叛”了,那么显然原东家越惨他越安全,那个团伙被连根拔起对他而言才最好不过,只是很多嫌疑人当局者迷,连这点脑子都莫得了。
当然,诚意归诚意,泼脏水推卸责任之类的行为一定会有,眼前这个秦明生也绝不例外,而这种心态,往往也会让他们在供述的时候产生迟疑,讲出来的信息,可能也会有一定程度的畸变。
亦或者干脆就不敢说。
比如秦明生现在,就又一次支支吾吾了起来,直到抬头看到石羡玉自打刚刚瞪圆后就没有眯回去的眸子,浑身又是一阵剧颤,赶忙说:“这个我就真的不清楚了……”
石羡玉摆明了不信,将“我看你表演”几个字写在了脸上。
秦明生赶忙解释:“我真不清楚……这事也是黄梁柯跟我讲的。”
斜了他一眼,石羡玉冷声问:“又是酒后失言?”
秦明生点头如捣蒜。
“呵,原来黄梁柯的口风这么不严实啊。”石羡玉揶揄道:“那就奇了怪了,秦诗卉和他同床共枕十年,关于他的事儿一点都不晓得,你不过跟他喝了几次酒,他就把各种要命的消息都透露给你了?”
秦明生还是连连点头,并反问:“警官,你们如果向我妹
第287章 逼迫(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