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较倾向于仇杀。不论是之前的一顿毒打,还是之后卡住汪兴言的肩膀硬生生扯下他脑袋,凶手似乎都在疯狂地宣泄着负面情绪。”
齐宏宇表示赞同:“我也是这么想的。但问题也出在这——汪兴言能和谁结下这么大的梁子?”
石羡玉说:“我觉得陈觉可能挺关键的,他的失联或许跟这案子有一定的关系,否则这也太巧合了。”
“嗯……对了,截止目前确定的,最后看到汪兴言的是谁?”
“他们舍友。”石羡玉说:“前天下午汪兴言都还在学校里,直到吃过饭之后,他说要再到陈觉打工的地方找找,说不定能有所发现,才离开学校,结果一直都没回去,电话也不接,直到今天上午,我们发现了他的尸体。”
略一顿,石羡玉又接着说道:“陈觉失联也是他最先发现的,也不能叫发现吧,就是两天没见陈觉了,电话也打不通,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刚开始大家都没当一回事儿,直到前天学校才报案。”
“哎?”齐宏宇打断石羡玉,说:“我忽然想到件事儿——学校不应该就近在他们所处的辖区派出所报案吗?怎么会跑到咱们江阳,跑到陈觉打工的地方报案?”
“哦,这方面我们倒也问过,报案的辅导员说,这是汪兴言的主意,汪兴言觉得陈觉应该是在打工的地方附近失联的,在那边报案,调查难度会小些。考虑到他们走的比较近,辅导员接受了他的意见。”
齐宏宇了然:“这辅导员还是个听得进话的主。那家属呢?”
“都通知到了。其中陈觉的家属是前天派出所通知的,陈觉是本地人,父母都在主城区,这几天也在想尽办法发动能发动的一切力量去找人;
第267章 转性(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