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办法。
这也是仅靠对方语言的逻辑来质疑对方话语的局限性所在,不相信,但确实无法证否。
“是你逼我的。”齐宏宇心里暗叹口气,决定还是结合其最简单却也最管用的囚徒困境来迫使安云如实供述了。
他不知道梁惠清究竟对警方说了些什么,这就是齐宏宇最大的优势。
于是齐宏宇轻轻踢了踢石羡玉脚背,告诉吃瓜看戏老半天的石羡玉,轮到他表演了。
于是石羡玉很浮夸的干咳两声,点头说:“嗯,嗯。讲的也没有错,确实不排除这种可能,合情合理。”
虽然看起来是扮红脸认可了安云的话,其实却直接把不信二字写在了自己脸上。
但安云依旧不为所动,只是依旧保持着平静中略带点失落的表情,轻声问道:“警察同志,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么?我会全力配合。但确实一些比较久远的记忆,可能不那么准确。”
“人之常情。”石羡玉轻轻颔首,尔后问:“她记下的电话号码,是你自己的么?”
“当然。”安云说:“上星期她还给我打了电话,需要给你们看看通话记录吗?”
“嗯,需要的。”齐宏宇再次出声:“麻烦你等会提供下手机,我们需要截下图。”
安云回了句没问题。
石羡玉继续问:“你的养父母,知道梁惠清么?”
这一次,安云沉默了相当长时间。
直到齐宏宇轻叩桌面,用勉强还算客气的语气提醒了他回答问题,他才低下头,预期莫名的说:“不知道。他们甚至不晓得我已经知道他们并非我亲生父母的事,也不晓得我已经和生母相认。
他们年纪大了,而且
第261章 硕鼠(六)(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