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
当然,必要的布控还得维持着,嫌疑人很可能还在这附近逗留,最好还是能将他直接抓获。
很快,楼上的民警回了消息:“石队,我们已经就位。确实有个灰蓝色的帆布袋挂在电梯井顶端,帆布袋底破裂开一道长约五十公分的口子,内沾大量血迹……奇怪了,怎么会是底部破裂呢?”
石羡玉也表示纳闷,按理说这样的袋子,提手处是其最薄弱的地方,要破裂也该是提手绳与袋子的连接处断裂,整个袋子一块掉下来才对。
齐宏宇反应更快些,他抓过对讲机问:“你们仔细看看,袋子底部是不是有比较明显、严重的磨损痕迹?”
“好,我看看,稍等下。”
“注意安全。”
石羡玉收回手电,避免晃到上头兄弟的眼睛。
两分钟后,对讲机再次响起:“报告,袋底磨损确实非常严重。”
“那就不奇怪了。”齐宏宇说道:“天台的水泥地面比较糙,袋子从那么高的地方丢下去,当时说不定就已经磨破了口子。施洋杰也比较壮硕,体重不轻,远远超过袋子的设计极限,吊久了将口子撕开掉下来,很正常。”
说完,他又吩咐道:“你们多拍几张照片,固定好证据,就把袋子摘下来吧,记得尽量保留好绳结,可以直接把提手绳剪开,把结留下装进证物袋。”
“知道了,放心吧。”
“再强调一遍,注意安全。”
“嗯。”
将对讲机还给石羡玉,齐宏宇忽见他脸色比自己还差,不由问道:“你怎么了?”
“我在想……”石羡玉再次打开手电,对着施洋杰的尸身晃了几晃,说:“你觉得那个帆布袋
第229章 饵(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