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警,结果都殉了职;一个参了军,被选入维和部队,至今杳无音讯;最后一个普通人,出千被杀抛尸大江。”
听到这儿,赵博也忍不住侧目看向石羡玉。
这还真有点天煞孤星的味道……
不过他没将话说出口。
石羡玉陷入回忆,继续说:“我还记得,我出生时,母亲大出血,虽然难得的抢回了一条命,但我妈却被摘了子宫。
那个年代嘛,产后大出血能捡回一条命已经很难得了,只是被摘掉子宫,在常人想来可能是赚的,但也因此,她产后抑郁要比其他人严重的多。
别说当时,就是现在很多人对产后抑郁也不当回事,我爸也是如此,导致她成天抑郁寡欢,郁结无法解开,最后割颈自杀,我爸那时才后悔,却已经来不及了。”
齐宏宇目光垂下,落在自己鼻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石羡玉又道:“我爸这个人,怎么说呢,他其实是个很偏执的家伙,当年就不顾家里的反对,一意孤行跑到余桥,跟我妈结婚,我妈几乎是他全部,所以那段时间,他简直万念俱灰,悔恨无比,甚至连我都被迁怒了。
过了大概半年,他把我丢给外婆,带着我哥回到南疆,服从家里的安排,开始走上仕途,步步高升,而我则被外公外婆带到新安,读书上学……”
摇摇头,他轻笑声:“呵,跟你们讲这些干嘛。”
讲罢他一抬杆,有尾奶鲫自水面飞起,稳稳地落入他手中。
这回没再跑鱼了。
齐宏宇忽然问:“听起来,你还是官宦世家?”
“屁的官宦世家,我爸算是,我和我哥只是枚棋子罢了。”石羡玉呸了一声,把奶鲫从鱼
第90章 深不可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