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者越多,就越容易暴露,脑子正常的都不会选择先买通医院,接着再买通殡仪馆工作人员,兜一大圈来杀人。”
讲到这儿,他略微顿了两秒,才接着说:“我当时也想到了这种可能,但因为想法不太成熟,所以我没说,免得对侦查方向产生误导。”
“是啊,所以案情陷入了困境。”杨堃说:“尸体没被调换,说明死者确实是龚理,但龚理死于焚化,也就是进焚化炉前他还活着,那医院开的临床死亡证明和入殓师的供述就有问题。
但齐哥你又说了,家属要杀人的话,这么做的难度与风险都不小,着实不应该……”
齐宏宇也拧起眉心,这案子确实矛盾重重。
“蔡姐的意思是,”杨堃又说:“先不管动机不动机的,对嫌疑人逐一讯问一遍先,但目前依旧没有突破,他们的供词和表现看起来都没问题。”
齐宏宇又思索一阵,但没收获,便摇摇头,道:“行,我知道了,这边活忙完我去找仇教跟蔡姐聊聊。”
“嗯,那我先走了。”杨堃点头,转身离开。
刚走到门口,他忽然又想到件事儿,赶紧回头说:“噢对了,冉秋生的骨灰装坛了,你记得去领一下。”
“知道了。”齐宏宇手僵了瞬间,随后淡定的继续干活。
看了他几眼后,杨堃再次迈步离开,凃欣欣也不敢说话,只在旁边安静的打下手,时不时的偷偷瞥齐宏宇一眼。
尸检到这儿已经差不多了,取些必要的器官作为检材,齐宏宇便让凃欣欣把尸体缝合起来,回头带回他们支队去,自己在一旁歪嘴吹口哨。
凃欣欣更方了,她记得老爹跟她说过,这个师兄,情绪越是低落
第28章 活葬(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