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的多了,还是一连知道亲生父母把她当工具用,师父又算计她的事,她现在骤然得知自己有这么一位舅舅,也一点欣喜都没有,毫无波动。
甚至言语锐利的问:“那当初,戚家为什么没有出面保他们?据我所知,他们那时孤立无援,没几个人站在他们那边。”
戚程何其敏锐,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出陆容对他的态度分毫没有变化。
换句话说,哪怕他现在的身份是她的亲人,在她眼里,也跟陌生人没有区别。
这令戚程有些头疼,他孤寡多年,也不知道怎么和陆容这样的小姑娘相处,只能猜测是不是自己看着太严肃,不好亲近。
戚程叹道:“那时,戚家并非没有找过姐姐。父亲提出,只要她和时自秉断绝关系,戚家就想办法保下她。可姐姐脾气跟父亲一样执拗,不愿意离开时自秉,父亲一气之下,就没有再管她,非要等姐姐主动向他低头。”
时至今日,戚程还在想,如果那时,戚兰若肯服软半分,或者他父亲没那么要面子,结果会不会好一点。
但从来没有后悔药。
戚程继续道:“那时我年轻气盛,因为这个,和戚家闹掰了,离家出走来到京都,想弄清楚当年癸未之变发生了什么。”
直到他进入三大区,有权限能够进入中央核心资料库,才弄清楚了当年的真相。
所谓的癸未之变,不过是当年各大势力联合起来,逼两个年轻人交出所谓宝藏地图而自食的恶果。
而那份据说在始皇陵里的宝藏,也不过是人对长生之法荒谬的执着。
何其可笑?
戚程沉沉的望着陆容,道:“让S区出面带你回来的命令,也是我下的。你
419.连神机,你专门跟我作对的是不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