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嗷嗷直叫。当再看这些人时,已经是皮开肉颤。别人问事审讯还要分别关押,一一录其口供。这个朱皋特列独行,一块给审了。全都认罪,一字不差,取来匕首,以当做物证。只见匕首上刻“谢炎”两字。
朱皋交差,白茆坐镇军中大营。大声喝道:“带人犯。”
传令官也随即高喊:“带人犯。”
门外军足便将人范押入仗中。白茆问道:“黄歇小子,你范此罪恶滔天之事,于良心何安?枉你也从军,将士们抛头颅、洒热血是为了什么?你于天理何容?”
黄歇也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为了能够活下去,还是想挣扎下,便说道:“将军,我虽范事,但我也从军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念及家父之面,望将军网开一面。”
一听到从军多年,白茆更是火冒三丈,怒吼道:“乳子小儿,你也配提从军多年,你可知他在征战守国之时,你还乳臭未干,今你也配提从军?”
这时黄歇才知道老者也曾从军,急喊饶命。可白茆那管他这一套,喝令:“来啊,将其所有涉事人等一律高挂辕门之上,三日后斩其头颅,以慰屈死冤魂。”
果然不出所料,就在第三日清早朝廷真就派使命大臣陈设前来宣王命。命阳子关守将白茆,安排副将接管黄歇军务,命黄歇速回南阳,面见王上后前往南凌,驻守南凌郡。
白茆接过王旨后,心想,好一个偷天换日,但还是很客气的对钦差大人讲到:“大人一路辛苦,大人有所不知,前日我已快马急奏王上,恐怕黄歇不能回南阳了。”
陈设端着官腔说道:“白茆将军驻守边关多年,莫不是不从我王命?想抗命不成?”
白茆解释道:“大
第二章 君王令(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