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郁郁葱葱,有好几队军卒沿岸巡视、警戒。
这时候两匹快马从后面打马驰行,速度非常快,徐怀站在山岗相距太远看不太清楚这两骑装束,但看到这两骑被他们留在队尾的侦骑拦住片晌后又继续南行,徐怀猜想应该是蔡州或哪里派出的信使驿使。
“蔡州方向会有什么紧急消息要传往巩县?”徐武碛疑惑的问道。
“我过去拦住问一声便知。”徐心庵快步走下山岗,往官道那边赶去,将驿骑拦住盘问片晌,便与陈子箫、萧燕菡、张雄山一并往山岗这边走来。
“是胡使君派出的信使——汴梁以东、以南的虏兵正往郑州撤退!”徐心庵说道。
“汛季随时将至,大越主战派又躁动起来,赤扈人撤兵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比想象中要坚决啊!”陈子箫说道。“我还以为能多拖几天呢,看来我们还是小看赤扈人了啊!”徐怀轻叹道。
“赤扈人这时候撤兵不好吗,看你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萧燕菡讶奇问道,“难不成你们真希望赤扈人趁着汴梁内部混乱,试着攻打一二吗?”
“主战派好不容易在越廷占据上风,倘若赤扈人试图强攻汴梁、或者继续围困汴梁一些时日,天宣帝这时候也只能继续依倚主战派将臣主导汴梁防御。这有利于主战派将臣进一步站稳脚跟,也将继续压制议和派官员不敢冒头表达什么意见,”
陈子箫跟萧燕菡解释道,
“赤扈人现在撤得这么坚决,有谁会认为这是主战派的功劳?而王戚庸罢相,并不能改变越廷之上,议和派占据主导的现状。而这些议和派看到赤扈人渡河北撤,短时间感受不到迫切的威胁之后,他们还会继续沉默下去吗?其他人不说
第一百章 人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