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财货,也比死那么多人要好。”
“你说图啥,你懂个屁?”
朱沆拍着桌案,朝着荣乐县主低吼叫道,
“大好江山,就是叫宋庭山这些人败坏的,你知不知道?王禀相公疾声痛呼赤扈人不能与谋,满朝文武有几人听进耳中,还不是一个个又贪又蠢,以为能谋燕云,却不是想赤扈人包藏祸心,以致现在引狼入室?但这些人怎么就不能醒悟过来呢,竟然真能以为赤扈人开战是因为刘世中、蔡元攸未能覆约?议和,议和,朝廷准备拿多少财货,去填补赤扈人那如无底洞一般的欲壑,拿什么叫赤扈人适可而止、见好就收?靠你们去跟赤扈人讲道理吗?”
“我也就顺着你们谈的话说一说。我整日在宅子里,说是生在富贵家,却打小连汴梁城都没怎么出去,你跟我一个妇道人家吼什么吼?我什么都不懂,不才是正常吗?”荣乐县主满腹委屈的叫道。
“不懂就给我闭嘴!”
天都要崩了,朱沆这时候也无心再去惯着荣乐县主,也无所谓在外人面前难看,朝着荣乐县主厉声喝斥。
荣乐县主难以置信的盯住朱沆,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他如此厉色教训,都忘了要怼回去。
朱芝拽了拽他姐朱多金的袖襟,叫她赶紧将他娘扶下去,也先将缨云郡主带去后宅暂歇,还不知道景王与王禀进宫会有什么结果呢。
看着朱多金将荣乐县主半搀半拖,与缨云郡主离开问玉堂,徐怀长吐一口气,似要将胸臆里的浊恨吐出去些,看向徐心庵、周景他们,说道:
“我将种种部署的重点落在淮源,落在桐柏山,你们之前可能还有些奇怪——我知道你们对汴梁防御,多多少少是有些期待的。不过
第八章 议和(4/5)